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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苦肉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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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阮道:“似爺這般的人,若要人憐,當在風雨摧折之際,窮途末路,偏又錚然鐵骨。”

當時朱永寧笑道:“依你所見,我要如何風雨摧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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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州城中暴雨停停歇歇,這一日天仍是陰的,言臨素在櫃上結了房錢,牽了匹馬,謝若之抱了捆柴經過,見他將行囊掛於馬背,笑道:“言兄,這是要去哪?”

言臨素道:“我欲往京師去,不知若之有何打算?”

謝若之道:“我讀陽明先生之書,尚有些地方沒想明白,我想在這江州待些日子,再做打算。”

言臨素翻身上馬,勒了韁繩道:“那我與若之就此別過,若他日有緣再聚。”

謝若之雖有幾分不舍,但人世聚散本就隨緣,二人也是豁達男兒,當下拱手道:“言兄此處珍重,盼他日重聚。”

言臨素打馬出城,江州城外有一座山,暴雨之後山林濕滑,他縱馬沿山路而行,聽山林鳥兒鳴叫,雖然不算晴朗,倒也心情愉快。他行進片刻,突然聽到馬蹄聲急,似有數十人自山腳經過,他勒了馬,自林中看出去。

只見數十名身著短打,腰佩長刀,做武人打扮的男子正騎馬前行。

馬上男子道:“大哥,這次的肥羊比上回如何?”

當先的男子道:“只多不少,雖然他只是成王的庶子,但千兩白銀應還是拿得出來的。”

“這麽說他竟然還是個王爺?”

“這兵荒馬亂的年頭,大哥在這占山為王,王爺又算得了什麽。上回那個什麽一品大人的公子,大哥看得不順眼,不是睡過後說殺便殺了。”

男子聽了兄弟們捧場,笑道:“瞎說什麽,我們山寨遠在江州,朝廷的兵馬也到不了這裏,就算到得了,這京中朝不保夕,那些人把手中的兵馬抓得比什麽都緊,誰還有空分出兵力來管我們。”

“那是,大哥,自然不怕他們。若真是逼狠了,大哥便也樹個旗子反了他去,說不定是誰坐天下。”

“少胡說。”男子低叱了聲,臉上依舊笑呵呵的,倒也沒什麽惱火之意。

言臨素見眾人之中,一個男子用繩索牢牢綁在馬上,身上的月白錦袍衣襟已經破碎,還沾染了血跡,頭上束發的冠已經歪在了一旁,一縷發披散在臉上,也不知道是不是朱永寧。

言臨素與他交過手,知道朱永寧武功不弱,只是身上帶傷,便因此折在這些人手中?

聽這些人言語,竟是這裏山上的山賊。這些山賊竟然敢闖了縣衙捉人,也算膽子不小。

半山之上沿山勢而建是一座山寨,掛著聚賢寨的牌子。

一道白色的人影輕輕落在山寨外的樹梢上,連半點水珠也未帶起。

言臨素看著這些人將朱永寧壓入了山寨中,那為首的大哥便坐了主座,片刻便有個山賊將一盆水潑到朱永寧臉上。

朱永寧為冷水一激,醒轉過來,道:“你們為何捉本王。”

言臨素眉心微鎖,他已聽出了朱永寧中氣不足,似內力為人制住。

那山賊大哥笑道:“我們沒了銀子,想向小王爺借點錢花花。”

朱永寧聞言,從容一笑道:“原來是綁票的,若只是求財,本王也不是小氣之人,各位兄弟跑這趟也辛苦了。當家的說個數目,本王一定盡力籌措。”

山賊大哥道:“好,小王爺是爽快之人,我們要客氣倒是見外了,我們也不多求,三千兩紋銀便可,要現銀。”

朱永寧道:“這三千兩紋銀,並非小數目,本王沒有那麽多現銀。大當家若能寬限幾日,待本王送封信下山,再等人送來。”

山賊大哥笑瞇瞇地道:“這是自然,只不過這幾日小王爺便要留在山寨中陪我們兄弟了。”

朱永寧道:“多謝大當家寬容,便住上幾日又何妨。”

山賊大哥笑道:“小王爺是沒聽明白,我說這陪的意思,小王爺長得如此俊俏,我們兄弟一定好好陪著小王爺,讓小王爺此生都忘不了這滋味。”

朱永寧面色一沈,“大當家莫要欺人太甚。”他此刻沈下臉來,自有一番威嚴,方才潑他冷水的山賊心中打了一個突,手中的盆落於地上。

山賊大哥冷哼一聲道:“慌什麽,他此刻動不了武,又被捆著,能把你怎樣。小武瞧你就這點出息,兄弟們都看笑話呢,還不趕緊教訓教訓這小子,大哥今日賞你個頭籌。”

那叫小武的山賊見眾人笑話,騰起了怒火,一把抓了朱永寧的頭發,反手便摔了一巴掌。

朱永寧無法避讓,亂發下眸光已是一冷,隱隱藏了殺意。

小武將朱永寧仰面推倒到地上,便壓了上去,“臭小子,你方才若肯聽話,我便讓你舒服些,這敬酒不吃吃罰酒,我便當眾教訓教訓你,說不定你這賤貨,就喜歡被這麽多人看著。”

說著,小武眼中放出兇狠的光芒,他一把扯下朱永寧的腰帶,手已抓住了他的褲子。

朱永寧握緊了手,眸中轉過慌亂之色,“你要在這裏?”

山賊大哥為自己倒了一杯酒,笑讚道:“小武做得不錯。”

小武聽了大哥誇獎,眼中更是冒出興奮的光芒,一雙潮熱的手在朱永寧身上急切地摸了幾下,唰地一聲已經扯下一大塊布料來。

山賊們見這小王爺褲子被扯破了一大塊,發出淫靡的笑聲。有人在起著哄,“小武溫柔點,你吃肉,哥哥們還等著喝湯呢。”

朱永寧牙關咬住了口中所藏的藥丸,他聽小阮的主意服下了抑制內力的藥,裝作傷重不敵,卻將解藥藏在口中。

這是苦肉計,小王爺可沒打算真個肉身布施,便宜了這些山賊。

若言臨素再不出手,他便拼著事敗,也要先殺了這個什麽小武。

“各位好閑情,可惜未免也太過了一些,讓人有些看不下去了。”

“什麽人?”大當家擡頭看去,一道人影如輕煙一般出現在演武堂中。

言臨素手中提了劍,指了指朱永寧,一笑道:“在下言臨素,這個人我要了。”

言臨素在火上烤著一只雞,那只雞僥幸死於素影劍下,如今又為素影劍刺了個對穿。

他聽見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聲音,不必回頭便知道朱永寧走到了他身邊。

小王爺身上披著一件灰色的布袍,遮住了破了的褲子。

其實言臨素有建議將山賊就是那個小武的褲子脫下來,給朱永寧換上,朱永寧如何肯和山賊穿一條褲子,那是萬萬不能。

言臨素無奈,只得順手剝了件山賊的灰袍下來。

朱永寧臉上沒什麽好顏色,他臉上的血痕和泥痕已經拭去,發胡亂挽著,看上去有幾分狼狽。

他臉上還有些微腫,言臨素記得清楚那是為山賊一掌打的。

言臨素笑著將雞肉遞了一塊過去,“小王爺可是在生我的氣。”

朱永寧也委實餓了,不客氣地接過吃,並不答話,臉上的神情是我很不高興。

“可是因為我沒有殺了那個山賊?”

朱永寧冷哼一聲道:“日後我自會殺他,又何必你來殺?”

“那小王爺可是在氣我沒有及時出手?”言臨素頓了頓道,不忘補刀一句,“害你差點為人所辱?”

朱永寧專心對付著那塊雞肉,言臨素的廚藝實在乏善可陳,他啃了片刻,怒道:“言臨素,你這雞肉都沒熟。”

言臨素將手一攤笑道:“方才我聽說小王爺身價三千兩,言某救你一命,不知該得多少兩銀子。這雞肉我便當是個添頭,不向你收錢就是。小王爺若不滿意,盡管自己動手,這滿山的飛禽走獸,只要小王爺做出來,我都是敢吃的。哦,差點忘了,小王爺受了傷,中了毒,此刻並無內力在身,這山雞野兔總也不會自己跳到火堆裏來,小王爺若不吃這個,便只能餓著了。”

二人此刻身處聚賢寨後山的一處天然石洞中,此刻風雨已起,言臨素自山賊手中救了朱永寧,且戰且走退至此處。

朱永寧心道,小阮的主意果然還是靠譜,言臨素與他說的話都比往常多了許多。

言臨素臉上突然笑容一斂,他收起火上的素影劍,以腳將燃著的薪柴踢滅。

朱永寧見他如此,道:“有人來?”

“聽足音,來的人有一十八名,其中一位武功略高,另外一十六人步伐頗為整齊……”言臨素皺了皺眉頭,“這一十六人似平日裏就曾合練過同一套武功或陣法。”

朱永寧眉頭微鎖,殷揚座下有護衛二十四人,以二十四節氣為名,平日常跟在身邊的剛好一十六名。

“小王爺,請出來吧。我一向憐香惜玉,不會傷你性命。”

朱永寧聽果然是殷揚的聲音,言臨素看了他道:“這些人小王爺可是認識?”

朱永寧苦笑道:“我只盼不認識,可惜這些人都是我的老相好,若遇上了只怕恨不得剝我的皮。”

言臨素笑道:“王爺果然不負風流之名,看來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便在此處,會慢慢搜過來的。你我便在此等他們過來,希望到時小王爺還能跑得贏他們的馬。”

朱永寧舌尖抵了口中的藥丸已經吞下,他試著催動真氣,駭然發現丹田依然空空蕩蕩。

小阮,那個人竟然是小阮?

這藥是小阮給他的,只有她知道自己的行蹤。

朱永寧想起這女子與他相處的種種,那床笫之間害羞的容顏,在他身下顫抖的身軀,每每為他出了主意時發亮的眼眸。

天底下的男人都喜歡女子的小聰慧,特別是當這聰慧的女子是在為你而動心,而歡樂。

朱永寧閉了閉眼,從心中抹去這樣的一雙眼睛。

言臨素見這小王爺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,不同與往日的風流瀟灑,此刻在微暗的洞穴中看上去竟然有幾分淒惶。

這個人在傷心?

這游戲風塵的小王爺竟然也有心可傷?

“怎麽了?”

朱永寧臉上那抹淒惶的笑容很快掩去,快得言臨素幾乎要懷疑方才是他看錯。

朱永寧目光在言臨素下身轉了轉,在將這人看得發毛前,終於含笑道:“言兄我們來打個商量,能否借條褲子穿穿,本王實在不想光著屁股,為人滿山遍野地追啊。”

洞外殷揚的笑聲越來越近,已經可以聽見劍拔出劍鞘的聲音,風雨聲也掩蓋不去。

朱永寧結束停當,臉上露了笑容,他擡了腿往外走去。

言臨素一把拉了他,“你打算就這麽出去送死?”

朱永寧眉微挑,“言兄劍法雖然高明,但奈何我此刻內力全無,你若帶了我,只怕出不了二十四節氣的天數陣。何況,落在殷揚手中我未必會死。”

言臨素看著這小王爺臉上輕慢的笑容,他與此人相識以來,受這人多方捉弄,見多了他風流多情的笑。只有這一刻,這人臉上的笑容似乎不再作偽,是在輕笑著,卻有幾分狂態。

言臨素眸光隱隱一動,“不會死,會如何?”

朱永寧朗笑道:“我與言兄說過,本王長得風流倜儻,招人惦記。”

洞外大雨滂沱,這青年披著衣,就走了出去。

雨水沖刷山壁,十餘人手持長劍,明亮的劍光在風雨之中亮得刺眼,已結了個陣。

殷揚負手站在山石上,雨水之下他的眼眸發亮,幾分傲然睥睨之勢。“小王爺,你可是要認輸了?”

朱永寧笑呵呵地道:“不錯,本王想得通透,殷兄也算人中龍鳳,本王就認了也不虧。”

殷揚也笑了,“小王爺果然是聰明人,能忍得,你如此聽話,我甚是歡喜。”

朱永寧向著他走去,殷揚見他腳步虛浮,顯然身無內力,笑得更加得意,“小王爺竟然也有翻在一個女人手裏的時候。”

“小阮,”朱永寧聲音有幾分苦澀,“為何是她?”

殷揚笑道:“她本就是我撿來的孤兒,養在醉枕乾坤,小王爺你也算夠小心了,可惜我從未動過她這枚棋子。甚至你一開始接近她時,她還並不情願。”

朱永寧已經走到了他們的近前,十六柄長劍攔起劍網擋住了他的去路,他道:“不錯,我懷疑過小媚,卻沒懷疑她。”

劍網森冷,朱永寧微微一笑,他傲然道:“殷兄怎麽到如今還怕我?就你這膽量,就算本王捆了雙手讓你上,你敢麽?”

殷揚為他輕慢的笑容所激怒,使出輕功縱身掠過,抓了他的肩膀,將朱永寧拉至身前。他手勁甚大,肩頭的疼痛讓朱永寧眉頭微鎖,殷揚將他痛楚的神情收入眼中,笑道:“很快小王爺便知道我有沒這個膽量了。”

他擡手封了朱永寧的睡穴,丟與身側一位長相憨厚的男子,道:“小滿你帶他回去,記著不要和他說話。”?

那男子點了點頭,將朱永寧背於背上。

木桶中熱氣繚繞,男子沈默不語地拿水瓢舀了熱水往朱永寧身上潑。

朱永寧睡穴已經解了,卻仍被禁制了穴道,行動不能。

許是殷揚想讓他嘗到這屈辱的滋味吧,讓他清醒地承受這般折磨。他靠在桶沿,透過霧氣去看小滿,“怎麽,你是啞巴麽?”

小滿用力拿了刷子為他刷著背,並不答話。

朱永寧背上為殷揚灌註內力按過的地方已轉了青紫,此刻為小滿帶動傷處,低咒了一聲變態。?

“小滿倒是好名字,四月中,小滿者,物致於此小得盈滿。”

小滿已經為他刷好了背,瞪著朱永寧隱在水下的身體,目光中有幾分猶豫。

朱永寧低笑一聲,“小滿是方才成熟之意,餵,小子,你碰過男人的這裏沒有。你家主人要用的便是這裏,你可要好好洗幹凈了。”

小滿的手滑入水中,帶著劍繭的手猶疑地握住朱永寧那處。

朱永寧口中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,“對,便是如此。”

小滿手一顫,忙松了開來,臉色已經悄然紅了。

朱永寧大笑,“你若不願,便解了我的穴道讓我自己來如何?”

小滿猶豫地看著他,似在考慮著。“你不跑?”

朱永寧笑得有幾分溫柔道:“原來你是會說話的,我全無內力,你又擔心什麽?”

小滿並了手指在他身上點了幾下,將水瓢遞與他道:“我便在外面,你別想跑。”

朱永寧哈哈一笑,“我要跑得了才行。”

小滿轉身出了門,卻只是半掩了門,朱永寧微微一笑,他手上用來護身的箭筒已經為小滿收了走,他將手探入發中,扯下數根烏黑的發絲,那幾根發絲與尋常的看上去並無差異。他將那些發絲放入口中,慢慢咀嚼了吞了下去。

片刻,小滿又進來,再次點了他的穴道,拿過一襲寬大的白袍,將他裹起,草草系了帶子,便將他背於背上走出門去,朱永寧見他背著自己走入了一個鋪著厚重地毯的房間。

那房間中點了一盞宮燈,案上放著一壺酒兩個杯子,宮燈之下已經坐了一位清麗的女子。

小滿將朱永寧放在椅上靠坐著,解了他手上的穴位,退了出去。

朱永寧拿了桌上的酒杯,笑道:“小阮,我朱永寧也有今日,讓你見笑了。”

小阮拿起另一只酒杯,先飲下道:“朱爺,對小阮信任有加,小阮銘記於心。這一杯酒便是小阮特意來敬朱爺的,不知道朱爺可還敢喝?”

朱永寧此刻身上衣不蔽體,卻全無半點狼狽之色,他註視女子片刻,緩緩一笑,將杯中酒仰首飲下。

小阮目中轉過覆雜的情緒,她站起身,向著朱永寧一禮,一語不發便退了出去。

朱永寧於燈下註視著那只已經空了的杯子,目光溫柔如看著情人一般。

“小王爺好興致,這般從容倒讓我有幾分期待了。”殷揚立於門口,撫掌讚嘆,落在朱永寧衣袍下露出的光裸雙腿上的目光已經毫不掩飾掠奪之意。

朱永寧含笑看著他走近,殷揚將朱永寧壓倒在地毯上,任那空了的杯子自他手中滑落,跌落於地。

殷揚將朱永寧壓在身下,將唇壓在他的脖頸上一吻,擡頭註視著身下的人,臉上的笑容有幾分得意道:“小王爺今日如此溫順,我倒有幾分意外。”

朱永寧笑容有幾分懶散,手撫上自己腰間的系帶,“避不了的事,本王也不會自討苦吃。”

“如此甚好,否則若是強來,難免傷了小王爺,那便不美了。”殷揚手扯開朱永寧腰間的系帶,露出大片胸膛,朱永寧容貌俊美,身體也是健朗的男兒體貌,全無半分羸弱之色。

這樣的身體無論男女都會喜歡。

殷揚的手在那結實緊致的肌膚上撫過,用力按住了那一點暗色的突起,讚嘆了一聲,“真美。”?

朱永寧痛得唇色微白,心道難怪人說這殷揚在床笫之間變態得很。

殷揚將唇落在朱永寧的胸口,一直往下,甚至還在小腹上猛然咬了一口。

朱永寧心中暗罵變態,擡手環住了殷揚的脖頸。

殷揚見他情動,聲音也有幾分低啞,“原來小王爺這樣被男人碰也能興奮,莫非天生便是該被人操的。”殷揚將一根手指探進朱永寧下身的小穴,道:“你喚聲好哥哥,我便幹幹你這裏如何?”

朱永寧臉上笑意溫柔,“殷兄釣過魚麽?”

殷揚此刻已經情`欲勃發,只想將大屌探入那幽穴,幹得這小王爺在自己身下哭著求饒,哪裏還有心思聽他突然扯什麽釣魚,他隨口問道:“怎麽了?”

“釣魚要下了餌,餌要給足才能釣起大魚。要有耐心,否則魚容易脫了鉤。魚見餌鮮美,一旦吞下,便再難掙脫。人心有時比魚兒還貪,若是給足了餌,再狡猾的狐貍也有上鉤的時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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